Asa岚

读作Asa,低产透明,感谢喜欢(///∇///)

【佐鸣/鸣佐】携帯電話(短篇|Fin|HE)

佐鸣/鸣佐无差别,无差别,无差别,重要事情说三遍(x


原著衍生,成年设定,私设有。

看完博人传不可抑止地萌上了博人他爹和二大爷的设定!

本文不涉及博人小天使,没有结婚,没有。。


++


“新研发出来的,拿去试试?”

 

七月末的蝉在窗外叫得兴致昂扬,夕阳的余晖透过硕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给七零八落的泡面杯拉出长长的倒影。年轻的七代火影在熏熏热气中抬起眼皮,眼底青灰一片,他用了五秒时间理解奈良鹿丸说的这句话,又用五秒钟的时间眨眨眼,回了一句:“啊?”

一身青黑色衣服的英俊男人皱起眉,将一只不足手掌大小的长方体推到漩涡鸣人手边:“这个,能随时随地打电话发讯息,不受地域限制,只需要很少的查克拉供能。”

即便曾经在大风大浪里滚了不知多少回,长时间的超负荷工作也让身体有些吃不消,漩涡鸣人不记得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但奈良鹿丸发誓自己绝对看到对方灰暗的蔚蓝色眼睛蓦得一亮,在听到自己这句话之后。

 

他也知道为什么,从很早之前。

 

“据说还能发照片,不过我没试过,”奈良鹿丸说着又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随手一扔,惊得对方赶忙手忙脚乱地接过去,“但是,工作不能忘,绝对不能。”

夕阳西沉,持续的燥热不再那么咄咄逼人,少年清亮的嗓音在时光的打磨中变得沉稳,但透着兴奋的语气一如昨日,丝毫找不到岁月留恋的痕迹。

 

“明白!”

 

 

++


宇智波佐助回来是在这一年的九月。

 

初秋被残暑逼得连连退败,空气焦灼不堪,尽数凝滞在鼻端。他踏着遍地斜阳推开火影室的门,几步之遥外,金发青年鼓着腮帮子皱眉批文件。

海苔包裹着雪白的米粒聊胜于无地补充着体力,微酸的梅子味在嘴里散开,漩涡鸣人头也不抬地摆手,口齿不清:

“……等等等等!我今天要累死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宇智波佐助没说话,裹挟了一路的风尘仿佛在房间门口戛然而止,乌黑的头发遮去了一只眼睛,下颌的线条愈发清晰,他没有开口,只是微微垂着头,抬起眼看他。

过了好久,对面的粗神经才停下笔。蔚蓝色的眸子瞧过来,屋子里响起一句意料之中的惊呼:

 

“佐助!”

 

“这次没有什么大的进展,过两天还得再去一次。具体内容我都写下来了,你自己看。”

黑发青年从斗篷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卷轴,隔空抛过去,对方一把接住,却直接放在了文件堆的最顶上。

“明天再看明天再看,这次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看起来没什么事,啊,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

 

 

++


木叶村日新月异,变化快得令人咋舌。即便一向不会费什么心思在这上面,宇智波佐助也隐约觉得,村子和之前似乎确实有所不同。

年轻的七代火影大人在前面带路,彼时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琳琅的街道上渐次亮起灯,临街的店铺传来食物的香味,时不时有陌生的路人冲着自己这边挥手,带路的青年也会扬起一个笑脸回过去。

这个村子对于他来说有着异于常人的意义,当年不被任何人注意的毛头小子一跃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男人,不论期间发生过什么,然而依旧不改初心。

 

这挺好的。

黑发青年没由来地想。

 

晚饭究竟吃了什么,宇智波佐助其实并没怎么留心。席间对方时不时开口,自己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临出门时,漩涡鸣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

“这个呢,叫做手机。可以随时打电话、发讯息,你带一个,万一遇到个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这都什么年代了,也就你还在写信。”

黑发青年低下头,看着掌心里躺着的黑色盒子。突然屏幕一亮,液晶屏幕上“ナルト”三个片假名撞进眼底。金发青年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蔚蓝色的眼睛弯起来:

“你看你看!多方便。”

 

 

++


但终究,这部手机没被带走。


漩涡鸣人是在宇智波佐助走了之后的第三天才想起来手机这回事,他坐在火影室的落地窗前,叼着笔,眯起眼睛打开通讯录中的唯一一个号码,拨通。

然后在一叠散乱的文件中听到了回应。

青年成熟了太多的心智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私人感情”的东西侵染,好在感染范围不大,不足两秒钟便被修复得完好如初。窗外是深夜里木叶村零零散散的灯火,英俊的七代火影撇撇嘴,将两部手机一起塞进抽屉里,自言自语:

“工作,工作。”

 

 

++


宇智波佐助再一次回来是在这一年年末。

木叶村也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奈良鹿丸缩着脖子抱着大叠文件往火影室走,却没想到在门口碰到了刚刚归来的旅人。初雪轻薄地缀在树梢,犹如玲珑的雏鸟。男人一惯的乌眸黑发,如漆的斗篷搭在骨架分明的肩上,依旧是平日里的那副模样,但大片干涸的血迹却不像主人那般不动声色,堂而皇之地铺满大半个斗篷。

“你受伤了?”奈良鹿丸皱眉,得到的回复却是对方扔过来的卷轴。

“已经好了,”黑发青年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颊此刻愈发苍白,“那边的事情差不多了,具体的我写在上面,你们自己看。”

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半点犹豫。

奈良鹿丸皱起眉一手抱着文件一手搭在火影室的门把手上,正准备推开,却突然听到冷冷清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即消散在风里:

 

“他睡着了。” 

 

 

++


——他会立刻站起来,将半人高的文件丢给自己,然后风一般地跑出自己的视野。


奈良鹿丸一边脑补,一边如实汇报着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什么“脸色不太好”、“血染了一大片”、“伤得挺重”之类的词汇交叠出现,传递着同一个信息——宇智波佐助不太好。

鹿丸摸了摸自己下颌的胡须,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双蔚蓝色的眼睛。可想象中的情景并没有在现实中上演,对方只是轻轻地握了握手指,然后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是吗。”

声音低沉,却很难捕捉到紊乱的情绪。

 

“……不去看看?”

鹿丸将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斟酌了半天还是选择如实问出来。初冬的阳光仿佛隔了一层透明的膜,在男人橙色的外衣上铺了一层暗哑的光。办公桌上堆着各种口味的泡面、咖啡杯,以及如小山一般的文件。蔚蓝色的眼睛眯起来,七代火影难得露出少年时代的神情,他抓了抓短了不少的头发,说:

“那个家伙,最讨厌被人看到软弱的一面啦,既然人回来了,就说明没什么大事,让他好好休息,我晚一会儿再去看他。不好意思刚才似乎一不小心睡着了……啊啊啊你怎么又拿来这么多!”

抱怨声在火影室里响起,中气十足,奈良鹿丸面无表情地放下文件,没理会身后人,转身出了屋子。

 

不喜欢被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那为什么风尘仆仆地跑回来,第一个就是来这里。我看那卷轴里的内容也不是十万火急,啧。

 

寒风擦过脖颈,奈良鹿丸猛地打了个寒战。口袋里突然传来“滴滴”声,他摸出手机,打开,看见自家媳妇儿发来的儿子熟睡的脸。

一身青黑色衣服的男人突然笑起来,捧着手机乐呵呵地往家走。

 

爱怎么闹怎么闹去,随便你们。

 

 

++


漩涡鸣人赶到宇智波佐助家门口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积雪早已化去,甚至没有留下一层薄薄的冰。他站在略显荒凉的宅子门口,伸出手又收回去。

那家伙会不会还在睡觉啊……

年轻的七代火影面容冷峻,摸了摸下巴,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妈妈,快看,是火影大人!”

身后突然传来稚嫩的童声,金发青年一愣,扭过头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被母亲牵着正看向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打扰您了。”年轻的母亲连声道歉,年幼的孩子却眨巴着一双碧绿色的眼睛一脸天真无邪。鸣人摆摆手,蹲下来问:

“你叫什么名字?”

“アキヒロ。”

“アキヒロ啊,真是个好名字。”

男孩笑起来,脸颊上露出一个小小的酒窝,他捏着衣角想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问:“那个……火影大人……”

“嗯?”

“妈妈说,我能见到的火影大人,都是影分身,这是真的吗?”

“アキヒロ你在说什么呢!对不起对不起!”

 

街角的路灯还没亮起来,太阳却已然没过西山。漩涡鸣人蹲在男孩面前,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男孩年纪尚小,声线稚嫩,碧绿色的眼眸泛着水光,很紧张却也很好奇。七代火影张了张嘴,一时没了声音,然后他突然笑起来,招招手示意男孩凑过来,轻声说:

“你妈妈说的没错啦,基本上是这样的。不过呢,今天是不一样的,”男人声音低柔,眉眼弯弯,消瘦的下巴冒出些许青色的胡茬,他蹲在别人家门口,弓起背脊的模样怎么也算不上帅气,“今天,是本人哟。”

男孩睁大了眼睛,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袖子,身后年轻的母亲还在小声道歉。路灯渐次亮起来,小男孩被妈妈牵着手,慢慢淡出视野。

 

“妈妈妈妈,这次的火影大人不是影分身哦。”

“火影大人怎么可能亲自到这种地方呢。”

“是他说的,不是哦!”

……

 

夜晚的寒气顺着裤管爬上小腿,金发青年呲着牙撑着膝盖站起来,他看着母子两人一边讨论一边远去的身影,拍拍身上的浮灰。

好了,接下来要继续我的问题了。

下意识地顿了顿呼吸,他心里默默念叨着希望对方不要睡着,转身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但还没来得及按下门铃,只听里面说:

 

“你准备继续在门口站多久?”

 

 

++


宇智波佐助似乎是刚洗完澡。

鸣人看到他时,那人正随意披了浴袍站在门口,墨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脸上,透过领口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绷带,脸色说不上好,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金发青年礼节性地说了句“打扰啦”,就跟在主人后面小步走进房间。屋子里的摆设一如几个月前临走时的模样,其实他记不清是几个月还是更早之前。

“要喝点什么?” 

“随——”

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完,就见宅子的主人直接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扔一罐过来,动作干脆漂亮,毫不拖泥带水。

“喂喂,你的伤还没好吧。”

回应他的是“啪”的一声轻响。黑发青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单手拉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酒。橙黄色的液体泛着大量泡沫顺着喉管滑下去,漩涡鸣人看着那人雪白脖颈微微隆起的弧度,也跟着条件反射地咽了口唾沫。

屋子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细小的声音。七代火影长了一层厚茧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笼了一层水雾的易拉罐,沉默片刻,才问:

“……这一次,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黑发青年摇头,瞥了一眼自己领口露出的绷带,“其实伤都好了七七八八了,我带回来的东西你看了吗?”

“看了。”

接下来的谈话又偏向正轨,跟之前无数次在火影室发生的情景一样,只不过换了地点。年轻的火影面色凝重,眉心微微蹙起,消薄的唇抿成一线,蔚蓝色的眼睛没了平日里的戏谑玩闹,盯着人看的时候总会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宇智波佐助不动声色地别开目光,不去看他的眼睛。

 

“那就先这么决定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漩涡鸣人伸了个懒腰,抬眼随意瞟了一下墙上的时钟,顿时惊得整个人跳了起来。

“怎么都这么晚了!!!”

表盘上的时针爬过了数字12,分针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屋外不知又从何时下起了雪,静夜中发出簌簌声音。

“啊啊,我只和鹿丸请了两个小时的假,完蛋了完蛋了……”

沉稳干练的形象轰然倒塌,金发青年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跳着脚找鞋子。房门被拉开的瞬间,冷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他几步跳出屋子,橙色的外套在漆色的夜里颇为耀眼,他站在台阶底下冲对方挥手。

“早点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这之后佐助回到客厅收拾啤酒瓶,发现方才那人坐的位置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这个呢,叫做手机。可以随时打电话、发讯息,你带一个,万一遇到个什么情况,可以随时联系我。这都什么年代了,也就你还在写信。

 

笨蛋吗,那个家伙。

 

 

++


宇智波佐助这一次离开并没有打招呼。


几天后,鸣人兴致冲冲地跑去他家想约他一起吃拉面,毫无征兆地吃了闭门羹。年轻的火影这次并没有遇到问他是不是影分身的小男孩,他坐在有些凉的台阶上,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

拨通。

预想之中的铃声似乎并没有从身后的房子里传来。

不一会儿手机响起对方已挂断的提示音。

冬季的风不遗余力地从耳边呼啸而过,带走皮肤里的最后一滴水份。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照射下愈发耀眼,他伸手抹了一把干燥的脸颊,却无论如何也抹不平嘴角渐渐翘起的弧度。

 

 

++


后来,漩涡鸣人开始隔三差五给宇智波佐助发讯息。


——今天新发售的杯面超好吃!!!

——今天鹿丸给我看了他家幼崽的照片,我觉得挺蠢。

——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

——噢噢噢今天又下雪了,超级大!

……

奈良鹿丸对他的这种行为嗤之以鼻,他用手指敲着桌上成堆的文件凉凉地说:

“你用膝盖想也能想到,佐助那种性格,绝对不可能回复你的,或许人家连看都不会看!”

年轻的火影眯着眼睛打字,打完了才抬起头,呲着一口雪白的牙齿:

“我知道啊。”

但总觉得有一种很奇妙的联系。

也许用他有限的国语词汇永远都描述不清这究竟是怎样一种联系。但他知道,这种感觉不坏,一点也不。

 

再后来,木叶村迎来了这个冬天最后一场雪。

冰冷的土壤下种子渐次苏醒,寒风慢慢没了气焰,不再嚣张。


金发青年有一天心血来潮想研究一下怎么发照片,他背靠着火影室的落地窗,对着手机镜头摆造型,却没想手一抖随便定格了影像,又在另一个手抖中发送出去。

年轻的火影瞬间炸毛,颇有一种将手里这个小方块拆掉的冲动,但奈何在高科技的信息网络面前,多么高超的忍术都不起一点作用。

自此,他再也不提发讯息的事情。

奈良鹿丸对此很是好奇,不过当事人闭口不提,他也没继续追问。

这件事自此逐渐被繁忙的公务掩盖,直到第二年春天。

 

宇智波佐助回来了。

 

++


佐助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前前后后奔波了一年的事情终于圆满落幕,漩涡鸣人看着眼前的青年毫发无伤地站在自己面前,一直悬着的心思也终于落了地。


这一年的樱花开得特别早,英俊的青年半闭着眼,身量匀称四肢修长,站在树下即使一句话不说已然成了过往路人的焦点。年轻的七代火影慢慢走过去,突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他们还未参加中忍考试,那个时候的佐助就是所有人眼中的优等生,性子有些孤高,秉性却不坏。他在所有人都不怎么瞧得起自己的时候,给自己递了一勺饭,虽然本人其实不怎么情愿。而后时光荏苒,期间种种往事如卷轴在眼前铺开,好在他如今还能这样平平安安地站在自己面前。


漩涡鸣人眯起眼睛笑起来。

“走吧,去喝酒。”

 

 

平心而论,火影大人觉得自己能吃下十碗拉面,却不见得能喝下十杯酒。相比而言佐助的酒量好一些,但也仅仅是“一些”而已。

鸣人最后是被拖回火影室的,蔚蓝色的眼睛有些失了焦距,整个人迷迷糊糊地挂在对方身上。办公室的隔壁有一个小小的房间,被改造成休息室,摆了一张床和简单的家具。

宇智波佐助将人丢到床上,自己去接了杯凉水灌下去。脑子其实也有些乱,但至少比那个人清醒一点。

金发青年在床上滚了两圈,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静谧的屋子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而且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佐助有些不耐烦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摸索了半天从对方口袋里拿出一只手机。

然而屏幕上“サスケ”三个假名却让他愣了一下。来电提示音依旧不遗余力地叫嚣,黑发青年沉默片刻,才后知后觉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模一样的另一个。

然后轻车熟路地拒绝掉。

 

他其实一直带着这部手机。

即使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名字。

即使那个人只会发来一些无足轻重的琐事。

 

即使有一次差点因为不合时宜的提示音差点身陷囹圄。

即使九死一生之后看到那人只是发来一张有些呆的自拍。

 

他一直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光,让人不敢靠近,却不舍得离开。

床上的青年早不知何时滚到了被子里,只留一个金色的毛团在外面,嘴里似乎还念叨着:“喝酒我才不会输,不会……对了,之前就想和你说……说……”

 

说什么?


黑发青年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奈何意志敌不过酒精。他靠着墙壁一点一点坐到地上,屋外是难得的满月。

 

其实我也有话对你说,但不急在今晚。

反正,以后时间还长。

 

 

-Fin.-

 

收获好多“为什么不开静音”的评论23333

让他二大爷安安静静地刷个帅啦喂=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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