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a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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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蓝】半斤八两 [Fin]

△已交往设定

△一颗简单粗暴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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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睁开眼皮,看到的就是自家媳妇儿怒气冲冲的脸。男人茫然了好一阵子,张口想问怎么了,可一出声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咳了两声才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蓝河洗漱完毕,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

      方才连周公都顾不得的大脑如同晒久了太阳的驴子,被主人硬生生推了半天,勉强处理了点信息。

      叶修张张嘴,声音又卡住了。

      我媳妇儿,好像有点生气?


      叶修一年前退役,半年前正式脱离单身狗的行列,用魏琛的话说就是:“阶级敌人已被打倒,向许博远同志送上诚挚的慰问与深切的哀悼。”

      这事没敢铺开了宣扬,也就私底下和两个当事人关系好的知道。

      叶修给自家亲兄弟打电话的时候,叶秋开会正开到一半。他看到八百年不亮起一次的来电号码,条件反射紧张:这人难得主动打电话,莫不是出什么事了?

      于是他偷偷摸摸趴桌子底下“喂”一声,紧接着一句“什么”恨不得拔高八个调子。身边的小领导面如锅底,远一些的大领导一脸茫然。素来尽职尽责的叶家老二第一次连声“不好意思”都忘了说,火急火燎冲出了会议室。

      叶修说:“多大点事,看把你急的,哎,对了,你媳妇儿几个月了?男孩女孩?”

      叶秋明显没跟上双胞胎兄弟的脑回路,可天生就是个老实的性格,条件反射答:“……什、什么?……七个多月了。偷偷查的,女孩……”

      叶修眉梢一喜:“老太太就喜欢小丫头,你媳妇儿太会来事了。行,再接再厉,争取明年再中一标。”

      下一秒干脆利落挂了电话,留下特别凌乱的兄弟站在走廊拐角的窗户边,吹着这年腊月零下五六度的风。


      蓝河一开始其实没想着和公会的人讲,毕竟叶修除了性别比较特殊,身份也比较特殊。

      第二年年关刚过,复赛伊始,蓝雨和兴欣打了一场比赛,H市主场。按理说轮不到蓝河随行,可当时俩人刚恋爱,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黏糊在一起。向来办事稳重、工作尽职尽责的下属难得开口,梁易春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缘由,但也跟战队提了一句。那时喻文州正戴着平光镜看数据分析表,听到这话抬了下眼睛,梁易春心里一咯噔,立刻自我反思是不是哪里说错了,就见对方眼尾弯出个不深不浅的弧度:“行。”

      不过一向特别省心的下属这次全程不在状态,除了比赛的时候为战队加油鼓劲,其他时候根本找不到人影。回程的路上,梁易春态度严肃质问他:“怎么回事?”蓝河尴尬了半晌还是老实报告组织:“恋爱了,对象姓叶,男,大家都特别熟悉的那个。”

      传统且守旧的男人愣了半天,震惊于现在的年轻人如此奔放的恋爱观,一时没想好自己该说点啥,于是张了半天嘴问了最不痛不痒的问题:“……所以上次野图兴欣没插手,是因为你为组织奉献了自我?……”

      蓝河更尴尬了,连忙澄清定位:“没、没有!就普通恋爱,没那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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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河从楼下买回来一袋包子,两杯粥,扔在餐桌上,不凉不热地问:“昨天晚上干嘛了?”

      叶修刚洗完脸,懒得用毛巾擦,领口湿了一小片。他的头这会儿还在疼,胃不像昨天夜里那么翻江倒海,但也说不上舒畅。他倒了杯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老实交代:“还是那些个人。谁知道哪个想不开的出的馊主意,大夏天跑G市玩。这不退役了吗,他们非得灌我,我那酒量你也知道,就一小杯。”

      叶修想了想,补充:“沐橙他们也跟着一起,大家就特别纯洁地闹,绝对没有幺蛾子小姑娘。”

      可自家媳妇儿丝毫不见着脸色好转,叶修又补充:“也绝对没有幺蛾子小伙子。”

      蓝河听完这解释半天没吭声,叶修瞧着这架势心里一阵纳闷,我媳妇儿怎么突然这么小心眼了,不过这话他没敢说,偷偷拿了个包子啃,啃着啃着发现都是素的,随口说:“小蓝啊,肉馅的卖完了?”

      刚平静没多久的小宅男不知道又被踩了哪根尾巴尖的毛,一把拽过塑料袋,站起身就往外走。叶修一口包子嚼了一半没咽下去,连忙站起来想把人拉住。

      蓝河头也没回,抬起胳膊肘一甩:

      “干什么,该到点了,我要上班。”


      一个网游公会管理,在夏休期跟个公务员似的赶着早高峰上班。

      这怎么想怎么有问题。

      叶修一边琢磨一边穿着拖鞋又买回来两个肉包子,才想起给苏沐橙发信息:

      我昨天晚上喝断片了,后来出什么事了?

      对方迅速回过来个电话:“没事啊,大家正唱歌呢,就瞅着你栽下去了。唔,方锐偷偷给你拍了照片,说是下次被你抓住把柄的时候有反击的筹码。其他的啊,张佳乐玩游戏输了被黄少天在脸上画了五只乌龟算么?其实也没玩到多晚,我看着他们把你驾回去的,嗯,进门了我们才走。”

      叶修继续问:“其他就没什么?昨晚上小蓝是不是特别不高兴?”

      苏沐橙那边有点吵,也不知道在哪儿玩,迅速回了两句:“没有啊,受到惊吓到是真的,估计他也没见过一群脸上都是乌龟的职业选手。哎哎,马上来!云秀喊我了,不和你聊了,拜拜。”

      联盟女神干干脆脆挂了电话,剩下叶修在电话这头犯嘀咕:

      那我媳妇儿,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


      蓝河走进公会训练室的门,看见一屋子的人都在,整个人都惊悚了。然后看见所有人宛如霜打了的茄子,更惊悚了。他小心翼翼地问了声“这么早啊”,曙光有气无力“不早,是昨晚根本没回去。”

      绕岸阴阳怪气:“新副本大家都在连夜赶进度,不像某个人,只顾个人享福,忽视公会利益。”

      梁易春咳嗽一声,心如明镜,拖住最大的敌人,就是公会最大的利益。

      笔言飞问,你怎么回事,这么心不在焉的。

      蓝河哈哈两声顾左右而言他,没事没事。

      前者压低了声音,三分揶揄七分看热闹,跟大神吵架了?

      蓝河瞪他一眼,你一个大老爷们,别这么八卦。


      蓝河确实很生气,始作俑者也确实是叶修,可最大的问题在于:

      叶修惹他生气了,自己却浑然不知。

      蓝河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直的,再不济也是个双的。大学的时候,几个宿舍的小年轻互相借阅硬盘,各种小电影他也看过不少。后来一入荣耀毁青春,荣耀女神魅力太大,以至其他乱七八糟的娱乐活动渐渐入不了眼。

      他毕业那年背着所有人给蓝雨俱乐部投了简历,一份合同签三年,三年之后又是三年。在他第二个三年合同即将到期的时候,又在机缘巧合下把一颗真心扔了进来。虽然一个普通玩家的心放在游戏大神眼里大概值不了几个钱,可后者还是捡了起来,拍拍上面的灰,当着所有人的面,放在了自己的心尖上。

      蓝河问过叶修,你以前是直的吗?

      叶修想了想,大概吧,不过每天将近二十个小时泡在游戏里,哪里有时间恋爱。

      蓝河翘尾巴,那我比你强,至少三个妹子追过我。

      叶修看他得意,抬手摸了摸炸起来的一撮头发,看把你嘚瑟的,现在咱俩一样,半斤八两。


      恋爱和过日子不一样,世界上不可能有完全合拍的两个人。想要继续走下去,就势必有包容与忍让。一千多公里的距离,换算成飞机是两个小时,换算成高铁是七个。他们属于不同的战队,叶修不可能因为蓝河就再也不和蓝雨抢boss,蓝河也不可能因为叶修放弃高管的身份转投兴欣。两个人都不会做饭,腻在一起的日子里几乎是外卖加泡面。两个人也都不会做家务,有时候开四十分钟洗衣机,只为洗两件其实并不怎么脏的T恤。

      不过这些蓝河觉得都能慢慢好起来,唯独一点,他梗在心里,一直没说出来。

      他们是游戏里认识的,和很多从游戏发展到现实的情侣一样,第一印象是游戏里那个风流潇洒的形象。叶修当年随口一句“小蓝”一直叫到了现在,蓝河表面没说什么,心里总觉得有点堵。

      就好像,隔了一层游戏,他们就永远活得不够现实。

      蓝河承认,这是他自己小心眼,或者刚恋爱的时候都有点患得患失。他安慰自己,不就是一个称呼么,别那么斤斤计较,换位思考,人家根本就没想那么多。可昨天晚上,那人嘴里一个含糊不清的“小远”,让蓝河一颗心脏差点没蹦出来。原本就腻在一起的身体被两个字刺激地几欲燃烧,蓝河很快丢盔卸甲,他喘着气揽上对方的脖子,才发现,这人压根没醒。

      酒精刺激兴奋的神经,让他做出一系列本人其实根本不知道的动作。

      难得主动一次的蓝河像被泼了满头冷水。

      所有百转柔情化成一个字: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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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有个毛病,确实只有蓝河一个人知道。

      每个人大概都有一个特别执着的身体部位,有颜控有手控,有人喜欢看美少女的脖颈,有人喜欢看美少年的睫毛。蓝河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但知道叶修喜欢什么。

      他喜欢腰,特别喜欢。


      蓝河有时候睡觉总觉得有人在摸自己,最开始他以为自己是做梦,后来发现还真有人摸自己。

      叶修特别喜欢摸他的腰,有时候明明睡着了,却摸得十分不纯洁。

      更要命的是,蓝河也确实经不住摸。总共腻在一个床上的时间不到一个月,可被对方撩得兴致勃勃,当事人歪头就睡的事情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第二天醒来,又是一问三不知。

      蓝河气急,却也没地方说理。


      蓝河这天挤着G市大夏天晚高峰的地铁回到家时,难得看到桌上摆了好多盘菜。当然,一看就是外卖。荤素搭配,有凉有热,还摆了两杯果汁。

      叶修听见门响了,从书房探出头:“回来了?来来,赶紧吃饭。”

      蓝河气了一天,这会儿其实想开了。不过轻易不生气了又容易让对方蹬鼻子上脸,蓝团长不动声色扫了一眼餐桌,一言不发坐下吃饭。

      叶修服务到位,动筷子前举着果汁在对方杯子上碰了一下。蓝河出了一身汗,根本不想喝甜的,等吃了一半才端起杯子喝一口,一尝顿时皱起眉:

      “这什么东西?”

      叶修似乎没听见,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指旁边满是洋文的瓶子。

      “昨天忘了谁给的。”

      蓝河火急火燎拿过来,眯起眼睛勉强看懂了标签。

      柚子味啤酒,还是德国产的。


      叶修近年酒量见长,从一杯倒,变成了一杯晕。

      蓝河一边心里吐槽这帮搞事情的职业选手,一边把看人都重影却要执意上游戏的大神请回卧室。他晚上带团打本,还时不时还去卧室瞅一眼,好在叶修睡得很老实。不过等他洗漱完毕爬了床,叶修就开始不老实了。

      某个人又习惯性摸上自己的腰,嘴里还不停嘟囔,从“小蓝”到“媳妇儿”,哑着嗓子翻来覆去地叫。蓝河觉得自己耳根子都要被磨软了,第五次将对方不老实的手从腰上推开,背过身赌气:

      “回来家里装个监控,再录个音,看你第二天醒过来认不认账。”

      不过下一秒就觉得刚推开的人又贴回来,背后的男人猛地将他整个人搂进怀里,一句半醉不醉的话吹在耳朵边:“我还以为你在气什么。”

      于是丁点睡意被顿时吓得不剩分毫。蓝河一个激灵就想爬起来,慌忙间问了句:“你是醒的还是醉的!”

      叶修没说话,只是一把将人拉回来,再捏过蓝河的下巴,勾头亲了一口。

      嘴里的柚子味确实做不得假,男人深色的瞳孔里醉意清明五五分开。


      叶修说:“不知道。”


      “但我大概知道,现在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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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柚子啤酒能有几度,蓝河想,我喝半箱估计也不会有问题。可酸甜混合唾液,就有种混淆神志的功效。他现在舌尖有点甜,还有点烫。

      说叶修一点没醉那绝对是扯淡,他的体温比平时高,力气也比平时大。睡衣下摆被拉开到胸前,身后贴着的人体温滚烫。于是舌尖的烫变成了疼,蓝河没忍住哼了一声,声音不大,随即被柚子味的酒气逼回嗓子里,在逐渐升高的体温里化成一声软了调子的呜咽。

      大概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一样,潜意识里的服软总能激起骨子里的占有欲。蓝河最开始特别嘴硬,第一次两个人谁也没有经验,搞了大半夜谁都身心俱疲。蓝河全程没吭声,到后来只剩下发着抖喘气。后来磨合多了,他也玩得开了,管他丢不丢脸,爽到最重要。

      这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摸上了自己的腰,而且越摸越往下走。一直到底裤被轻巧地剥掉,那双全联盟最值钱的手一路摸上敏感部位。

      蓝河抖了抖。


      对方似乎笑了一下,气息打在他耳朵边,掠夺走了血液里里仅剩不多的供氧细胞。蓝河感觉自己的体温不断飙升,汗津津的后背贴着同样汗津津的胸口,一时间有点分不清热量是从谁传递给谁。

      叶修的手指保养得分外好,皮肤光滑,骨节分明。这双漂亮得足以载入国内电子竞技历史的手曾被无数相机镜头追随,不同角度不同时期。确立关系那会儿蓝河就仔细看过,心想,是好看,可也就那么回事吧,你们都把他吹上天了。不过等真正服务自己的时候,他又总能想起无数赛场上、发布会上镁光灯的聚焦。他有一次特意低头看了一眼,颜色对比鲜明,触感异常清晰。

      真他妈要命。


      不过蓝河此时的处境根本什么都看不着。他被对方从身后抱住,眼前是无边黑暗,嘴里是柚子酒淡淡的甜。全身上下最要命的地方被对方握住,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动作有些粗糙。生理刺激下,粘腻的液体不断分泌,茎体、对方的手指间、大腿内侧,蓝河无意识地弓起背,没发觉自己喘得越来越厉害。方才的窘迫早已荡然无存,理智被麻痹到完全服从本能。

      抵在身后的某个东西硬得惊人,直到他缴枪投降的一瞬间。

      “套子在枕头下面……”

      蓝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声音在讲什么。


      叶修似乎打算保持这个姿势做到底。他们之前试了好几个姿势,不过蓝河总说正面太色气,背后自己没有主控权。叶修没把话挑明,但心想,这事什么姿势你都没有主控权。

      好在他一向很有耐心,等蓝河慢慢放开了,会主动回应自己,然后两个人就能比较爽。不过今天的状态显然不属于“一向”,蓝河上一秒还在晕晕乎乎地想,今天的扩张好像不太够,下一秒就被毫无征兆地顶进来。

      “艹……”

      一句话没骂完,声音又变了调子。

      扩张不够的结果就是两个人一起受罪。叶修又试着往里顶了顶,蓝河喘三口气能蹦出来一个词:“你、你不疼吗……”

      明显受到酒精影响的某个人思路明确:“……疼。”

      又想了想:“但是干等着也疼。”

      ——靠!

      这人喝多了好像特别固执,还有点不讲理。刚才还意识恍惚的蓝团长,此时此刻好气又好笑。可不上不下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反正对着一个醉鬼也不用讲什么面子,他索性伸手拉开抽屉,摸出来一瓶润滑,扔到背后。

      蓝河声音闷闷的,连带着整张脸都在发烫。

      “你快点……”


      叶修弯起膝盖,撞了撞蓝河的膝窝。后者被迫弓起背,角度的微妙变化让进出的动作变得相对容易,冰凉的液体被推入身体深处又被带出,情色得厉害。被子不知被谁一脚踢掉了,空调不遗余力地吹着风。裸露在外的皮肤黏了一层汗,被冷气覆盖,再被自内而外的热度蒸发出新的一层。

      叶修比平时蛮横一些,撞得蓝河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被搅和得不剩多少。他的小腿无意识在床单上磨蹭,想躲开,又被按着胯骨拉回来。自己的敏感器官再次被握在掌心,蓝河没忍住“嗯”了一声,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喘。身后的男人似乎也没剩多少理智,动作愈发粗暴。

      蓝河把头埋得很低,空气里荷尔蒙的味道浓郁得人恨不得醉死在里面。可总觉得不太够,好像还缺点什么。

      直到叶修一把分开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体,瞬间凉下去的温度让残存的神识拉扯迟钝的神经,蓝河忽然觉得背上一痛。

      叶修低头,一口咬在他蝴蝶骨上。

      “小远……”


      蓝河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明晰而直白:

      我完了。


>>>


      叶修再醒来时,看到的是难得乖顺的媳妇儿窝在自己怀里。

      没炸毛,不生气,挺好。

      不过蓝河这一晚上明显没睡好,男人一动,他也跟着醒过来。虽然眼皮仿佛两百斤重,他还是强打起精神,问了句:

      “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干什么了吗……”

      一句话哑得不成调子。叶修“啊?”了一声,低头茫然看他:“我干什么了?”然后眼见着蓝河要炸,赶紧亲一口:“记得记得,小蓝,小远,媳妇儿,你想听哪一个?”

      蓝河觉得这人态度太不诚恳了,用脚尖踢踢他的小腿:“有本事叫‘老公’啊。”

      叶修沉思一秒钟,特别干脆地回答:“今天晚上还有的吃吗,有吃我叫‘祖宗’都没问题。”

      蓝河:“……”


      这天夜里蓝河把床分得泾渭分明,坚决不上当。

      叶修突然问:“你以前看小黄片的时候是不是喜欢看大胸妹。”

      蓝河差点被口水呛死:“……你说什么???”

      叶修老实说:“你有时候晚上睡觉不老实,特别喜欢摸我胸,然后撩完跟没事人似的继续睡。”

      蓝河耳朵尖通红,怒不可遏:

      “…………你滚吧!”


      这一年夏休快结束的时候,叶修买了回H市的机票。蓝河前几天吹空调太奔放有点感冒,晚上睡觉睡不安稳。

      叶修搂着媳妇儿心想,要不明年过年的时候带回去给老太太看看?然后突然感觉有点痒。

      他低头,看见某个睡得昏天黑地的人正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觉得不过瘾又摸了摸。

      叶修哭笑不得,将爪子拉下来,搂紧了。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咱俩差不多,凑合凑合挺好。


      -Fin.-

      鱼,就是忙的时候才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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